呆呆地回答。
“还是珊珊你想得周到，白小鱼主动找我签约，姿态放低。
这洛繁星如今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也是不敢乱来的。只要霸凌这件事情做得好，洛繁星便能成为你的踏脚石，各种黑料，声名狼藉，到时候不仅仅是签约的钱，还有洛繁星这半年的天价打赏，说不定都是我们的。
我们，又有一个十分听话的人偶！”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都相视而笑，更加痴迷起来。
那动作，相当忘我！
众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今天的直播，是当事人的自白呢。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刷起弹幕，直呼刺激。
这会儿，杜珊珊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暴露出去，甚至整个人还是掩饰不住的往我，趴在杨天明身上，动作熟稔。
“天明，这直播界，就应该是你和我的天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外面掀起了新的流量。
简直，过于令人惊讶了。
杜珊珊从加入这个圈子，一直都是小可怜的人设，趁热打火，无所不用其极。
观众也象征性地怜悯她，如今回旋镖，终于扎到自己身上了。
桑宁看着直播，白小鱼直呼：“洛繁星，这也太刺激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杨副总和杜珊珊，早就认识？”
“当然早就认识，公司其实年年都打算让杜珊珊上位的，可惜杜珊珊这个定位，不瘟不火，总公司规定，每年最热门的艺人，才能签约进来，杜珊珊一级一级地爬到今天，勉强挂上边。
这些年，公司还算是不错的艺人，到了关键时候总有黑料。
幸好你白小鱼是个直性子，直来直去，倒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你以为你的签约能顺利！”
白小鱼倒吸一口冷气。
签约的事情，是她找了杨天明，这是业绩成功的奖励。
签约之后的分成和其他方面，都是及其苛刻的。
白小鱼想着，签约进来之后一步一步往上走，没想到这一行的山顶，竟然是这样。
龌龊的不得了。
白小鱼双手抱胸。
“我还以为是我赢了，没想到一开始我就连一盘菜也算不上。”
随着两个人进一步的爆料，事情很清楚了。
“杨天明今年本来想要帮助杜珊珊，半路杀出个我，当然了，我态度桀骜，杨天明可以不签约我的。
只是，他们可舍不得我的粉丝，和我的收入，所以不管之前的事情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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