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那是尚衣局新进贡的云锦,虽然那“证物”早已不知被她如何处理了。“其形态、色泽、气味均与《洗冤录杂记》中记载的犬类特征相符!结合哥哥发现的毛发证据,儿臣断定,案犯就是一只白色的、体型中等的宫犬!”
小公主说完,扬着小脸,一副“快夸我”的求表扬表情,那双酷似秦昭的明媚大眼里,闪烁着对探秘与“验尸”工作的巨大热情。
亭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铮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昭。
只见秦昭已经无力地抬手扶住了额头,绝美的脸上表情复杂难言,混合着震惊、无奈、还有一丝……哭笑不得的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看向陆铮,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陛下……您说说,臣妾这都多少年没碰过那些……那些验尸的物件了?连《洗冤录》都压在箱底快发霉了。为何……为何瑾儿和璇玑会对这个……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一个断案,一个勘验。”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年轻时那段不算仵作的经历,怎么会如此精准地“遗传”给了这一双儿女。
陆铮看着爱妻这副模样,又看看亭外那两个还在为“断案如神”而兴奋雀跃的小家伙,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放下茶盏,伸手揽过秦昭的肩,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促狭和了然的调侃:
“昭儿,这大概就是太医也解释不清的……嗯,用你的话来说,这就叫基因吧?”他将这个秦昭偶尔会提起的、略显陌生的词汇说得自然无比,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你这身本事,看来是注定要找到传人了,还是双倍的。”
秦昭被他这话逗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却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陛下还取笑臣妾!难道你的审讯手法,就没传给皇儿。”
陆铮笑着握住她“行凶”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目光再次投向亭外那对活宝儿女,看着他们认真讨论“案情”的小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深处却蕴藏着无尽的纵容与宠爱。
“罢了罢了,”他叹了口气,语气却轻松,“只要他们开心,不惹出大乱子,喜欢研究这些……便由他们去吧。总归,有朕和你看着。”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凉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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