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清晰,“看你哭……我心疼……”
秦昭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止住眼泪,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胡乱地点着头,哽咽着:“嗯……嗯……”
“我原想……” 陆铮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缓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挤出来的,“给你幸福……并不是惹你掉眼泪的……”
这句近乎承诺的低语,奇异地抚慰了秦昭汹涌的情绪。
她抽噎了几下,泪势终于渐渐缓了下来。
理智也慢慢回笼,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站起身:“我……我去叫医生!你醒了要检查的!”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把脸,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陆铮刚刚被填满的心口,似乎又瞬间空荡了一块。
人再坚强,面对在意之人的暂时离开,在重伤初醒的脆弱时刻,竟也生出了几分矫情的依恋。
他无力地靠回枕头,目光却固执地追随着门口的方向。
很快,秦昭带着医生和护士回来了。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陆铮的瞳孔反应、心跳血压,又用听诊器在他胸前移动,询问着他的感觉。
“恢复得很好!” 医生检查完毕,摘下听诊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各项基础体征都稳定。再观察几天,没什么意外的话,下周就可以安排出院了。这段时间要是觉得精神头不错,可以让人扶着,或者坐轮椅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对恢复也有帮助。”
“谢谢医生!” 秦昭连忙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陆铮看着秦昭,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我想坐一会儿。”
秦昭立刻上前,动作小心地扶住他的肩膀和后背,帮他慢慢坐起来,又在他身后仔细地塞好一个柔软的枕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她自己则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阳光正好,病房里一片静谧安详。陆铮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沉重:“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