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剧本搬到现实的舞台罢了。”
梁子强压着胃里的翻腾,将厚厚的口供笔录推到他面前:“签字。”
沈絮看也没看,提起笔,在每一页需要签名的地方,龙飞凤舞地签下“沈絮”二字。
笔锋凌厉,带着一种末路的张狂和彻底的弃守。
这场横跨七年、交织着无数罪恶与阴谋的五行大案,终于在他签下名字的瞬间,尘埃落定,露出了它最狰狞也最腐朽的根基。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
徐曼、梁子、庞博三人几乎是跑着冲进秦昭所在的高级单人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看到秦昭的父母——秦峰和杜鹃正守在床边,两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憔悴的脸上布满泪痕,紧紧握着女儿冰凉的手。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徐曼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秦昭苍白如纸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心像被揪紧了一样疼。
“叔叔,阿姨……”徐曼的声音带着哽咽,“昭昭她……”
“医生说,”秦峰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她身体里被注射了强效的神经抑制剂和肌肉松弛剂……剂量很大。虽然抢救及时,毒素在慢慢清除,但身体损伤很重……彻底恢复力气,至少需要一周。”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后怕和深不见底的痛楚。
杜鹃捂着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