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带着促狭，“就是她那个师兄，沈翊。小伙子人不错，能力也强，就是心思啊……”
李教授点到为止地笑了笑，“每年的优秀学生资料、竞赛通知、甚至一些难得的国外进修机会信息，他都会特意托我‘转交’给秦昭。那份心思，我这个老头子都看得明白哟。”
陆铮的心当时就沉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沈翊师兄？秦昭提过他，好像很崇拜？”
“崇拜？”李教授笑着摇摇头，意有所指，“或许吧。不过我看啊，更像是沈翊那孩子，在默默地为她铺路呢。年轻人嘛……”
默默为她铺路……
李教授的话像一根刺，一直扎在陆铮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明白了，沈翊对秦昭，绝非秦昭口中轻描淡写的“普通师兄妹”。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长久、甚至带着守护意味的关注和付出。
这种认知，让陆铮在每一次听到“沈翊”这个名字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本能的戒备和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害怕的不是秦昭会动摇，而是……沈翊的存在本身，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陆铮在秦昭生命里的迟到和那些他无法参与的过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躺回床上，硬板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招待所劣质的枕头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他翻来覆去，脑海里一会儿是陈明麻木认罪的脸，一会儿是冰柜里杜青瞪大的眼睛，一会儿又变成超市灯光下，秦昭对着沈翊露出的那个熟稔自然的笑容……各种画面交织撕扯，让他毫无睡意。
就在这种纷乱的思绪几乎要将他淹没时，握在掌心的手机屏幕，忽然无声地亮了起来。
柔和的光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 昭昭。
陆铮几乎是秒点开。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到家了。
你早点休息。
下面跟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卡通表情包——一只圆滚滚的小猪，盖着印有小草莓图案的蓬松被子，只露出一个粉嫩的鼻子和满足的睡颜，旁边还飘着几个小气泡：“Zzz……”
看着那个软萌又带着安抚意味的表情包，陆铮胸腔里翻涌了一晚上的那些冰冷、沉重、酸涩的情绪，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爪子轻轻拍了一下。
他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松开，勾勒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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