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昭和徐曼,眼神锐利而深沉。
“走吧,”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压抑的办公室里,“我们去会会这位‘德高望重’的段教授。听听他,对这盘由他亲手开局、最终满盘皆输、断子绝孙的棋,有什么高见。”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冰冷的余韵。
豪华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的松脂,沉甸甸地裹着浮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钢铁丛林,映衬着室内意大利真皮沙发冰冷的质感。
段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仰,手指交叉搁在光洁的桌面上,姿态松弛,眼神却带着一层精心打磨过的疏离。
“几位警官,”他的声音平稳,像在学术报告厅里点评一篇平庸的论文,听不出丝毫波澜,“我想不出我的工作和生活,有什么需要劳动刑侦支队的精英们亲自登门。或许,你们是找错人了?”他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功人士的礼貌疑惑。
陆铮站在桌前,身形挺拔如标枪,对这份居高临下的疏离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