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被欺骗被操控的压抑、以及对“家”最后一点模糊的情感,选择包庇陈娜,夺下并丢弃凶器,那把菜刀,简单清理部分现场痕迹,然后带着惊恐的陈娜逃离。
乔的身份与伪装: 乔是被乔家夫妇从人贩子手中非法获得的养子。他得知真相后对养父母充满怨恨,尤其是不让他上大学、逼他接手肉摊、逼婚,因此故意装聋作哑进行消极抵抗。他的“不情愿”、“自卑”在走访中得到了解释。
尘埃落定与新的阴影,相互交叠。
案件脉络清晰,证据链完整。
陆铮看着审讯记录,心情沉重。
这是一个由原生家庭的错误开始,被拐卖、虐待、重男轻女、控制与反抗等复杂因素交织,最终酿成的家庭伦理悲剧。两个受害者,两个加害者,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牺牲品。
“结案报告按程序写吧。”陆铮对庞博说,声音带着疲惫,“陈娜涉嫌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乔涉嫌包庇罪、毁灭证据罪,以及需要对其被拐卖的来源进行追查,虽然乔家夫妇已死,但人贩子线索需移交相关部门。”
众人默默点头,准备离开。
陆铮的目光最后扫过乔的那份审讯记录,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记录末尾,乔描述丢弃凶器时提到:“……跑到阳台,把那把刀使劲扔了下去,下面是小区的花坛,草很深,想着应该没人会发现。”
阳台?陆铮清晰地记得,乔家那个老房子的阳台,是封闭式的!窗户是那种老式的、带铁栅栏的推拉窗,开口有限!一个成年男性,如何能“使劲”把一把菜刀从那种带栅栏的窗口“扔”下去,并且准确地扔到楼下茂密的花坛里?
这个细节,与现场勘查时发现的阳台窗户状态,窗户紧闭,栅栏完好,开口狭窄,存在微妙的矛盾!
一丝寒意悄然爬上陆铮的脊背。他不动声色地合上记录本。
“徐曼,”陆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把乔家阳台窗户的照片,还有现场勘查时对阳台区域的详细记录,再调出来给我看看。”
案件看似告破,但陆铮心中的疑云并未完全散去。
那个关于阳台窗户的微小矛盾,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新的涟漪。
这背后,是否还隐藏着被忽略的细节?或者……乔的供述中,还有未曾言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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