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两人没有丝毫停留,沿着索道迅速滑降回地面。
整个过程从攀上五楼到撤回地面,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与此同时,留在三楼的李卫,趁着夜色和院内巡逻的短暂间隙,如同泥鳅般滑进一扇未锁死的维修通道小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医院的阴影之中。他的任务开始了——找到梁子,保护他,并成为行动的内应。
别墅指挥中心。
徐曼双眼布满红血丝,面前的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她彻夜未眠,全力解析着陆铮传回的那份入院名单,并与之前掌握的失踪案卷宗进行交叉比对。
“陆队!”徐曼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激动,她猛地推了推眼镜,“名单分析完毕!这15名近期入院患者,入院诊断无一例外,都标注为‘暴躁倾向,可控’。而地下室里那五名‘收藏品’,”她调出五人的档案照片,“年龄在34到56岁之间,入院记录同样显示为‘暴躁倾向’!这绝不是巧合!”
陆铮和王猛刚返回,闻言眼神更冷:“暴躁倾向……看来,这是他们筛选‘实验品’的一个关键标签。他们在进行某种……需要特定精神状态受试者的实验。” 这个推测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温度都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