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清脆、稳定、带着某种挑衅韵律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室内的弦乐余韵和独舞后的寂静。
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面具是半脸的,银底勾勒着火红的曼陀罗花纹,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烈焰般的红唇和线条精致的下巴。
一身紧裹着曲线的猩红长裙,如同凝固的火焰。
卷曲的大波浪长发泼洒在光洁的肩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径直走来,停在天枢面前,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
“天枢,”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锋利的质问,像红裙一样灼人,“我们一共五个人,折了三个。林燊的‘木’,赵锐的‘金’,周淮安的‘土’…全完了。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看着‘利刃’把我们的‘净化’撕得粉碎?”
天枢缓缓放下空杯,面具转向她。金色的冰冷与银红的热烈在光影中无声对峙。
“沐垚,”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总是…这么急躁。像一团燃烧的火。”
他迈开两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淌的光河。“他们三个,都太急功近利了。林燊沉迷于制造崩溃的烟火,赵锐醉心于技术操控的快感,周淮安…呵,那个老园丁,被他的‘净世序列’迷住了心窍。都忘了,‘净化’…从来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爆炸。”
他转过身,金色面具在城市的背景光下如同神祇,又似恶魔。
“它是一场…漫长的…渗透。”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仿佛在勾勒无形的蓝图,“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让污浊在无声无息中…沉淀、分解、被新的秩序…同化。他们不明白,急功近利,注定失败。”
沐垚的红唇紧抿,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那你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管?任由‘利刃’逍遥?让我们的‘事业’功亏一篑?”
“不管?”天枢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瘆人。
他走回吧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冰冷的面具。
“当然不是不管,沐垚。”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更像是对着无形的敌人。
“我只是在…等。”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等这场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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