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机械地点点头:“是…他们是同学…常在一起…可我儿子…怎么会这样?谁干的?!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
“这正是我们在全力调查的。”陆铮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谢总,请您节哀,也请您仔细回忆。您或者谢小超本人,在生意上或生活中,是否与人结下过深仇大恨?尤其是…在您从事的房地产领域?”
谢文斌痛苦地抱着头,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搜寻:“仇家?做我们这行的,竞争激烈,为了拿地皮、抢项目,摩擦冲突在所难免,但都是生意场上的事,谈不上深仇大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喃喃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等等!于氏集团!这几年我们在好几块关键地皮的竞拍上针锋相对,竞争非常激烈,甚至有过几次公开的摩擦和不愉快。这…算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希冀,仿佛抓住了一根可能的稻草。
陆铮目光锐利:“于氏集团?请具体说说。另外,谢小超本人,是否参与过这些竞争?或者,他是否因为您的生意,与于氏的人有过接触或冲突?”
谢文斌努力回忆着,痛苦地摇头:“生意上的事…我从不让他掺和。他…他一直对做生意没兴趣。他和于家的人…应该没有直接接触。”
陆铮将“于氏集团”这个名字牢牢记下。
虽然谢文斌表示儿子未参与,但商业竞争对手这条线,无疑值得深挖。
他站起身,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谢总,感谢您的配合。请您节哀顺变。如果之后您再想起任何可能与此案相关的线索,无论多么微小,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他的语气郑重。
谢文斌颤抖着手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连接着儿子死亡真相的唯一绳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更多,但巨大的悲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颓然地点点头。
陆铮和梁超无声地离开了这间被巨大悲伤笼罩的豪华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隐约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坐进警车,陆铮立刻接通了技术队的通讯:“查一下‘于氏集团’,尤其是其核心成员、少东家于洋的资料,以及他们和谢氏集团近几年在商业上的所有交集和冲突点,越详细越好!”
新的疑云,伴随着墙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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