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那专注的神情,那在污浊中依旧挺拔的身影……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熟悉感再次狠狠撞击着陆铮的心口。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腹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随着每一次心跳,那股沉甸甸的闷痛感,似乎与眼前这个身影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皱紧眉头,强行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悸动和困惑。
厂房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黑暗吞噬。
勘查车的顶灯亮起,将这座钢铁坟墓映照得如同鬼域。
三具覆盖着白布的担架被依次抬出,连同那些装着致命证据的密封箱,即将被送往法医所冰冷的解剖台和实验室的精密仪器之下。
新的风暴,已在无声的油污与血腥中,悄然张开了它狰狞的巨口。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两人,一个低头凝视着死亡的痕迹,一个抬头望向深不可测的黑暗,他们之间那无形的、由案件和某种更深沉东西交织而成的纽带,在废墟的阴影里无声地收紧。
陆铮看向秦昭:“走吧,秦法医。”
秦昭点头。
法医所的无影灯下,空气冰冷而凝滞,只有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