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出了名的“直率”甚至“冷硬”。
此刻她如此平和地回应问候,实在有些反常。
秦昭没在意领导们微妙的表情,直接切入正题:“我记得是在执行外勤时中了流弹。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提到案子,张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重地叹了口气:“还没破。罪犯手段极其残忍,已经有三名无辜者遇害。从现场遗留的证据和心理侧写来看,这是个典型的心理变态者,享受杀戮的快感,甚至……会重返案发现场回味刺激。”
秦昭的眉头紧紧锁起:“不能让它就这么悬着。”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张所语气坚定,“罪犯如此嚣张,我们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秦法医,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法医所的事暂时不用操心,等你彻底康复再归队。”
秦昭只能点头应下,但心头的焦虑并未减轻分毫。
三天后,秦昭不顾母亲的担忧,坚持出院。
中午在父母家吃过一顿丰盛的接风宴后,杜鹃依旧不放心:“昭昭,就不能多休息几天吗?”
秦峰倒是理解女儿:“法医所那边案子压着,女儿既然没事了,早点回去也好。”
“你们父女俩啊,一个老法医,一个小法医,眼里就只有案子!” 杜鹃无奈地白了丈夫一眼,又转向女儿,语气不容置疑,“但不管怎么说,昭昭,这次回去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谁的女儿谁心疼!”
“妈,我知道了。” 秦昭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傍晚时分,秦昭回到了自己位于“阳光河畔”小区的公寓。
这个以白领精英为主的小区,以其夜晚河畔灯光璀璨如星河而闻名。
秦昭的房子是一梯两户的结构。
她按下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了进来,及时按住了门。
秦昭抬眼,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半袖T恤和水洗牛仔裤,却难掩那份迫人的英挺。
男人面容英俊,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感,手里拎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巨大登山包。
目光相处,仿若似曾相识的情绪,萦绕在两人周边。
良久。
“不好意思。”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歉意,点头示意,但他的手依旧挡着门,显然后面还有人。
紧接着,三个同样人高马大、汗津津的男人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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