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释你这件事情之前,就要讲前朝之事,恐怕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太后娘娘但说无妨,我有的是时间。”
刘氏的声音沉缓下来,浸透了时光的尘埃,“那时先帝刚刚扫平前朝余孽,登基不久。我父亲刘广,官拜丞相,权倾朝野。迎我入主中宫,于他而言,是稳固朝堂、笼络重臣的一步棋。或许在他眼中,我刘婉怡,也不过是那棋盘上一枚注定被牺牲的棋子罢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可他又怎会明白……册封大典那日,我第一次隔着重重冕旒看见他,那份……一见倾心?”
“封后大典后第二日。”
刘婉怡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硬度,“我父亲便入宫见我。他要的,是刘氏族人在朝中占据要职,手握实权。昭儿,别觉得我心狠,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罔顾家族前程。自我踏入宫门,成为皇帝之妻的那一刻起,我的身子,我的心,便都只忠于他一人!刘家的荣辱?能保他们富贵安稳,已是我的极限。想要借我之手染指朝堂,进而掌控皇权?只要我刘婉怡还有一口气在,就绝无可能!”
秦昭默然。
她明白了。
原来朝堂上刘氏一族看似不合情理的沉寂,竟是这位深宫皇后以自身为屏障,无声斡旋的结果。
她在先帝的猜忌与母族的胁迫之间,如履薄冰地走了二十年,受尽了夹板气,却也用这种方式,护住了刘家表面上的荣华与平安。
“如今,”刘婉怡收回远望的目光,重新落在秦昭脸上,眼神柔和了些许,“这皇位是铮儿的了。你与他……要好好的。”那声“铮儿”唤得无比自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秦昭心头一震,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娘娘,”她凝视着刘婉怡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您知道陆铮……您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对不对?”
刘婉怡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我爱了先帝大半辈子,他的眉眼、他的心思,我怎会看不透?我又怎会不知道他心底只装着林芸儿一个人?”她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陶杯壁上缓缓摩挲,“那个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宫外的女子……若非我当年暗中遣人护她周全,你以为,林芸儿能平安诞下陆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