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片蔚蓝的海域,指尖划过代表倭国的几个岛屿,久久不语。
案头堆积的奏书仿佛又高了一叠。
禄德海小心翼翼地奉上一盏新沏的君山银针,低声提醒:“陛下,您…一日未曾用膳了。”
陆铮恍若未闻,直到门外传来更鼓声,他才惊觉窗外天色已暗。
整整一日,批阅奏折,召见大臣,处理军务,水米未进,竟也未曾觉得饥饿,唯有精神高度紧绷后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挥退禄德海,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点着宫灯的游廊,走向寝殿。
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药草馨香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沾染的朝堂寒气和疲惫。
殿内烛火通明,却不见侍从。
目光所及,龙榻之上,秦昭正慵懒地趴在那里。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杏色软绸寝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美好的曲线。
一头乌发如云般披散在明黄的锦褥上,衬得肌肤胜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赤着一双玲珑玉足,脚踝纤细,白皙得晃眼,正俏皮地悬在榻沿,随着她翻动书页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