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三个被吊在刑架上的男人,早已不成人形。
鞭痕、烙伤、刀口遍布全身,血污浸透了褴褛的囚衣。
他们耷拉着脑袋,眼神涣散,只有粗重的喘息证明他们还活着。
陆铮的身影如同索命的阎罗,一步步踏入这血腥地狱。
他走到那个负责熬制药浆的“梁文宇”面前,随手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冰冷的刀尖轻轻刮过对方手臂上一道翻卷的鞭伤。
“呃啊——!” 剧痛让梁文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放了我们吧…大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涕泪横流地哀嚎。
“不知道?”陆铮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那种子从何而来?炼制毒浆的法子谁教的?西山那鬼斧神工的山洞,凭你们三个废物挖得出来?嗯?”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梁文宇脸上,“撒谎,也得编圆了!”
话音未落,陆铮猛地直起身,丢开匕首,顺手抄起刑具台上两根三寸长的粗大钢钉!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钢钉被陆铮用掌根狠狠拍下,瞬间贯穿了梁文宇的手背,将他的一只手死死钉在了刑架的木桩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 梁文宇的惨叫声几乎撕裂了地牢的顶棚,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只是让那钢钉在血肉中搅动得更深。
陆铮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钉死了一只苍蝇。他拿起旁边一把带血的断刃,锋利的刃口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着幽光。
“本官再问一遍,”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丧钟敲响,“说,还是不说?”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梁文宇疼得浑身筛糠,语无伦次。
寒光一闪!
“啊——!” 又一声骇人的惨叫!梁文宇左手的小指齐根而断,掉落在地,滚了几滚。
冰冷的水兜头泼下,梁文宇一个激灵,从剧痛的昏厥中醒来。
断刃再次举起,对准了他无名指的根部。
“我说!我说!我都说!” 梁文宇彻底崩溃,嘶声哭喊,“求求你!别剐了!我说!”
旁边吊着的蔡子文和杨恩泽猛地抬头,目眦欲裂:“梁文宇!你敢说!你想让全家老小都给你陪葬吗?!”
梁文宇脸上血泪模糊,眼中是彻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