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又压了上来。
她匆匆拢了拢头发:“我去趟镇抚司。”
“姑娘!好歹用些早饭…”福伯的呼唤被抛在身后。
静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赵七被粗麻绳捆缚在床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额发被冷汗浸透,贴在额角。
他眼神里交织着痛苦和一丝竭力维持的清明。
门被推开,陆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来一股清晨的凉意。
“头…”赵七声音嘶哑,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咋这么早…还有,这绳子…捆我干啥?我没犯浑吧?”
秦昭刚到,就看见药熬好了,就端着药来这里找陆铮,顺便看看赵七,结果一进来就看见陆铮也是刚进来。
秦昭端着刚煎好的药碗进来,轻轻放在一旁矮几上,温声道:“赵七,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赵七皱着眉,努力回想:“就…就记得那洞里,发药粉…那玩意肯定不对劲!我怕王浩着了道,就…就把他那份抢过来吃了…”他语气带着点憨直的懊恼。
“那药粉是蚀心腐骨的剧毒,”秦昭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锤,“一次吞服双倍剂量,戒断之苦,会比旁人猛烈百倍。”
赵七咧咧嘴,试图显得轻松:“没事!我赵七骨头硬!心性强!头,秦姑娘,你们把这绳子解开吧,捆得我手都麻了…”
秦昭看向陆铮,目露询问。
陆铮却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床边,俯身,指节分明的手指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捆缚的绳结。
绳索滑落。
“大人!”秦昭低呼。
陆铮的目光沉沉落在赵七脸上,带着一种磐石般的信任:“你不是说了吗?戒断此毒,靠的不只是绳索,更是心志。赵七,”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重逾千斤,“我信你。”
他端起药碗,递到赵七面前:“喝了它。”
赵七眼眶微热,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碗仰头灌下,苦涩的药汁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抹了把嘴,还想挤出个笑容:“头,你放心!那点破药粉,奈何不了我赵七!我…”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赵七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抽打!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白瞬间爬满血丝,额上青筋暴凸,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浑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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