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舱房或用晚饭。
船尾甲板上的人渐渐稀少,那棵系满红绸的姻缘树在暮色和灯影下,显得有些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陆铮和秦昭也起身,准备返回舱房。
就在他们经过那棵姻缘树附近时,一阵河风猛地灌入船舱通道,吹得那些红绸布条剧烈地飘舞起来,发出猎猎声响。
秦昭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借着通道口悬挂的一盏昏黄风灯的光线,她敏锐地注意到,在靠近树干底部、被层层叠叠红绸遮挡的阴暗角落里,有几条布条的颜色似乎格外暗沉,像是……沾染了某种深色的污渍。
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法医的本能让她对颜色和形态的异常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那暗沉,不像是陈旧的褪色,倒更像是……尚未完全干涸的……血痂?
陆铮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侧头投来询问的目光。
秦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飞快地朝那个角落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陆铮能听见:
“那下面……似乎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