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听得眼睛发亮,如同拨云见日,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秦姑娘高见!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他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卑职在追查这艘船时,总觉得船上有些东西……怪怪的。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怪在何处?”秦昭追问。
王德发努力回忆着:“就是……那船挺大的,分上中下几层。在船尾甲板上,船家特意弄了一棵假树,说是‘姻缘树’。那些乘船的公子小姐们,若是看对了眼,或者想求个好姻缘,就可以把心愿写在红布条上,然后系在那棵树上……当时卑职也没多想,就觉得是船家招揽生意的小把戏。可现在想想,周小姐的死……会不会跟这个有关?而且安公子这几天还要登船,是要做笔墨纸砚的生意。”
“姻缘树?”秦昭与陆铮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秦昭立刻道:“大人,这绝非巧合!凶手两次作案,都与安公子的‘姻缘’紧密相连!这棵所谓的‘姻缘树’,很可能就是凶手选择目标、或宣泄病态情感的地方!甚至……是她的‘狩猎场’!”
陆铮眸色深沉如夜,指尖那粒红豆被他捏得几乎要嵌入指腹。
他霍然起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看来,这条船,”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非登不可了。”
“大人!”赵七和王浩几乎是同时起身,抱拳肃立,异口同声,“属下愿往!”
陆铮的目光扫过他们急切而忠诚的脸,却缓缓摇头:“不可。”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外波光粼粼的水面,声音带着一种猎手般的冷静:“此案凶手心思缜密,手段残忍,且目标明确——专挑与安公子有潜在‘姻缘’关联的女子下手。我们若大队人马,身着官服,浩浩荡荡登船,无异于打草惊蛇,只会吓得凶手蛰伏更深,甚至可能再次潜逃无踪。”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秦昭身上,深邃的眼眸中带着询问和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此船,人多眼杂,三教九流汇聚,最是适合隐匿。要探其究竟,需得……悄然而入。”
秦昭迎着他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陆铮身边,清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冷静的决断:“大人所言极是。不如此番,就由我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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