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王大哥……”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和嗔怪,“你也知道,人家……一直等着你呢。”
这突如其来的温软香玉让王浩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酸涩的热流直冲鼻腔眼底。
那句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质问——“我知道你和程千川那个文弱书生不清不楚!”——被他死死地压回了喉咙深处,噎得他心口发痛。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刻意绽放的娇颜,那虚假的笑容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可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又让他可悲地贪恋着这片刻的虚幻温暖。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时刻,巷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王老汉佝偻着背回来了,脸色蜡黄,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显是昨夜在牢里熬得够呛。
他一抬眼,看见王浩杵在自家门口,还和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姿态亲昵地挽着手,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干什么呢!”王老汉几步冲上前,一把将王语嫣扯到自己身后,浑浊的眼睛瞪着王浩,毫不客气,“王浩!你们俩毕竟也没正经说亲,为了我女儿的清白名声,你以后少往我们家门口凑!”
他语气鄙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浩脸上。
他心里门儿清,若不是当年这杀猪的穷小子横插一杠,说不定自家闺女早就攀上程家那个文曲星下凡的书生了!
那可是日后要当大官、光宗耀祖的主儿!
王老汉此刻还不知道程家已遭灭顶之灾,兀自做着攀龙附凤、鸡犬升天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