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不懂事,冲撞了爷!玉笙!还不快给爷磕头赔罪!”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秦昭一眼。
秦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张妈妈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得更加凄惨绝望:“妈妈!妈妈救我!我就是回来找簪子的……!是不是误会了……”
张妈妈被她抱得一个趔趄,心中念头飞转。
这玉笙是她亲自选进来的清倌儿,身家清白简单,胆小怕事,可这心机城府……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探听机密的料。
况且,今晚的花魁拍卖在即,多少达官贵人等着看这新花魁,若现在把人杀了……
“爷,”张妈妈脸上挤出更深的褶子,赔着万分小心,“您看……这丫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子比老鼠还小,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偷听啊!再说,她可是今晚的花魁,待会儿拍卖场里……那些个贵客都等着呢……这会儿要是……怕是不好交代啊……”
黄金面具后的目光依旧森寒,紧紧锁在秦昭身上,似乎在衡量她每一丝颤抖的真伪。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是一个清晰无比、冰冷刺骨的抹脖动作!
杀意,毫不掩饰!
秦昭的哭声瞬间变成了濒死小兽般的呜咽,死死抱住张妈妈的腿,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杀机一触即发、空气都几乎要凝固爆裂的瞬间——
“哟!张妈妈!您在这儿呢!可让我好找!”一个油滑轻佻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瘦猴抄着手,溜溜达达地从回廊另一头晃了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他走到近前,眼睛在跌坐的秦昭身上溜了一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嗨!我说玉笙姑娘刚才在外头低着头找什么呢,跟丢了魂似的!敢情是掉了宝贝簪子?啧啧,那可是纯金的吧?难怪急成这样!”他语气轻松,带着市井混混特有的那种混不吝的作证意味。
张妈妈和黄金面具人闻言,目光都是一动。
瘦猴这话,看似无心,却恰好印证了秦昭“回来找簪子”的说法。
几乎就在瘦猴话音落下的同时,摘星阁内,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倭国密使似乎想上前查看,刚一起身,脚下便“咔哒”一声轻响,仿佛踩到了什么硬物。
他疑惑地低头,弯腰从猩红地毯上捡起一物。
那是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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