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县衙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
陆铮手下带来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坍塌矿洞旁,竟又掘出一条神秘暗道!
王德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强自镇定道:“不可能!绝无可能!下官在此多年,前任陈县令在时也从未听闻山中有此秘道!定是山石崩塌挤压出的裂隙,误认罢了!”
陆铮端坐上首,指节在紫檀木案上轻轻一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与不是,一探便知。王县令,随本官走一趟吧?”
山路崎岖,气氛凝重。
当众人站在那处被“发现”的、实则由锦衣卫暗中布置好的“新矿道”入口时,王德海悬着的心猛地落了地!
那入口狭窄,内里结构粗糙混乱,分明是塌方挤压形成的天然缝隙,与那真正的藏宝洞天壤之别!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堆起如释重负的谄笑:“陆大人请看!下官所言非虚吧?这哪里是什么秘道,不过是山体震动挤压出的另一处崩塌口罢了!唉,害得大人白跑一趟,下官真是惶恐!”
陆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环视一周,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不耐:“既如此,此案线索已断,再查无益。午后,我等便启程回京复命。”
王德海心头狂喜,面上却做出万分惋惜状:“大人英明!只是未能替大人分忧,下官实在惭愧!下官这就回衙准备,恭送大人!”
得到了陆大人他们要离开的消息,王德海赶紧回去准备。
宁奉县衙的后堂,。
将县令王德海那张脸此刻却扭曲阴沉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他刚从这几天的虚惊中缓过气,得知那位如同煞神般的锦衣卫指挥使陆铮终于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宁奉县地界。
然而,这消息并未带来丝毫轻松,反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师爷!”王德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狠戾和焦灼,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你立刻!亲自带一队最精干、嘴巴最严实的人手!给我盯死了陆铮他们离开的方向!”
师爷是个干瘦的中年人,闻言心头一跳,腰弯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的意思是……确保他们平安离开咱们宁奉?” 这话问得他自己都不信。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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