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七实在忍不住,扶额叹气:“哎哟我的郡主殿下!您可长点心吧!秦姑娘的意思是,借您郡主的名头,打着采买土产、游玩尽兴的旗号,将这些宝贝,混在您‘喜爱’的土布竹器里,光明正大地——走水路,运回京城!”
霓裳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看见满室珍宝时还要圆,嘴巴张了张,半晌才猛地一拍手,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兴奋和得意的灿烂笑容:“哎呀!妙啊!妙极了!昭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就这么办!本郡主这就去‘大肆采买’!”
幽深的洞窟里,无数珍宝在火把的跳跃光芒下沉默地闪耀着冰冷的光泽,映照着陆铮紧抿的唇角和眼中深不可测的寒潭。
他按在腰间绣春刀柄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石壁深处,不知何处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空洞而悠长的回响。
嗒。嗒。嗒。
此刻,陆铮和秦昭俩人对视一眼,都同时点了一下头。
这一天倒是很充实,而且案子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忙了一天了,今天倒是没有加班。
毕竟案子已经到了就等对方露出马脚了。
一切左不过,人证和物证。
而这些都要等幕后之人自己跳出来。
驿站厢房内,霓裳抱着软枕在秦昭榻上滚来滚去,耍着无赖:“昭姐姐!那床板硌得我骨头疼!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睡!”
秦昭正拆着发间最后一支素银簪,乌发如瀑泻下。
她回身,似笑非笑地睨着霓裳:“上房锦被软褥,比宫里也不差,怎会硌人?郡主,莫不是……心里发毛,不敢独寝?”
霓裳脸颊腾地飞红,眼神躲闪,嘴却硬邦邦:“谁、谁害怕了!我就是……想跟你秉烛夜谈!”
“哦?”秦昭慢悠悠踱到桌边,“既如此,郡主请回,夜深了。”
不是吧,你又来这一招?
霓裳眼见秦昭真要送客,肩膀一垮,声如蚊蚋:“你怎么又来这一招,好啦好啦……是有点怕……”她没说完,秦昭想着都已经过去了一夜,她怎么还是害怕呢。
“我这招不管来几次,对你好用就行。”
“哼!”
霓裳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跟她耍性子。
看着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是法医,对于这些事情轻车熟路,但是霓裳是女孩子,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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