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棺椁发现处”的位置,“具体有何蹊跷,只能等抵达现场,辛苦你开棺验看,方见分晓。”
“开棺?!”旁边的霓裳郡主失声惊叫,下意识地攥紧了秦昭的袖子,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有些发白,她跟着过来就是想凑热闹,没想到还遇见这么恐怖的事情。
她本能地朝离自己最近的赵七那边缩了缩,寻求一丝安全感。
赵七正全神贯注听着陆铮和秦昭分析案情,冷不防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温热气息靠近,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刺猬,猛地朝旁边一个大步闪开,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哎呀!”霓裳郡主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反应,重心顿失,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朝地上跌坐下去。臀部结结实实撞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疼痛和羞恼瞬间涌上脸颊。
“赵七!”霓裳疼得龇牙,又气又急,顾不得形象,指着僵在一步开外、手足无措的赵七,“你躲什么?!我是老虎吗?!”她眼圈都有些发红,一半是摔的,一半是委屈。
赵七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霓裳,嘴里笨拙地挤出几个字:“郡…郡主恕罪!属下…属下…男女授受不亲!”那“授受不亲”四个字,说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固执。
秦昭看着赵七那副如临大敌、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再看看霓裳又羞又怒、咬着嘴唇瞪他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一丝了然的笑意飞快掠过眼底,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俯身去扶霓裳,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腕。
陆铮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带着询问。
“无事,”秦昭已敛去笑意,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稳稳地将霓裳扶起,“郡主不小心绊了一下。”
陆铮看着外面。
这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又执拗得可恨。
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下,将整片荒野都摁进了水汽蒸腾的混沌里。
“原地休整,等雨停。”陆铮的声音不高,却轻易穿透了哗哗的雨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落在每一个疲惫的锦衣卫耳中。
命令一下,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众人各自在破庙的断壁残垣间寻了相对干燥的角落,或倚或靠,抓紧这难得的喘息。
“头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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