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目光如寒星般射向陆铮:“十六至二十岁,最佳生育年龄。不同地域,年轻女子,集中失踪,被送往同一个地方,成为生育工具…”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愤怒,“陆大人,还记得‘师师姑娘’那个案子吗?那些被其团伙掳掠、最终下落不明的女子!时间、手法、目标…何其相似!我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十七具骸骨,就是当年‘师师案’中,那些我们遍寻不获的‘失踪者’!”
陆铮的瞳孔骤然收缩!师师安!那个牵连甚广、最终却因关键人证物证缺失而悬而未决的旧案!三年前的血腥与迷雾,仿佛被这十七具白骨瞬间点燃!
“查!”陆铮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瞬间打破了净室的死寂,“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三年前的旧账,连本带利清算干净!” 他眼中寒光凛冽,那是对幕后黑手不死不休的宣战。
秦昭疲惫却坚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微光:“我会尽快完成这十七位姑娘的颅骨面貌复原。让她们…能有机会,魂归故里,指认仇雠!” 让无声的白骨开口说话,这是她唯一能为这些枉死少女所做的祭奠。
接下来的四天四夜,北镇抚司这间特殊的净室成了秦昭一个人的战场。
长明灯彻夜不熄。
她伏在案前,面前是经过特殊清洗处理、依旧带着岁月痕迹的森白头骨,手边是特制的软泥、精巧的塑刀、各色标注着地域特征的参考图谱。
她的工作台旁堆满了各种资料:南方女子的柳眉杏眼,北方姑娘的高鼻阔额,山民特有的颧骨轮廓,水乡女儿的柔润下颌…她的指尖沾染着湿润的泥料,在那冰冷坚硬的颅骨上一点点覆盖、塑形。眼窝的深度、鼻骨的隆起、颧骨的宽窄、下颌的角度…每一个细微的起伏,都对应着生前的容貌特征。
这是一场与时间、与腐朽、与遗忘的无声角力。
有的颅骨保存相对完好,塑形尚算顺利。
有的则被虫蚁啃噬得千疮百孔,甚至部分缺失,复原难度陡增。
秦昭的眉头时常紧锁,汗水浸湿鬓角。
她会反复比对骨相特征,查阅大量地域人种资料,甚至根据牙齿磨损程度推断其饮食习惯可能对面部肌肉的影响,再结合骨骼缺损处的对称性进行逻辑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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