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伺候小姐。”那女子二十出头,眉眼清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小姐,奴婢终于找到您了!”
毛草灵扶起她,仔细端详。记忆深处,确实有个叫柳烟的小丫鬟,总跟在她身后叫“小姐”,会帮她藏起不想做的女红,会偷偷带她溜出府去逛集市。
“柳烟……真是你?”她声音哽咽。
“是奴婢!”柳烟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小姐看,这是您十岁生辰时赏给奴婢的,说上面的海棠花是您亲手画的样式。”
玉佩温润,上面的海棠雕刻细腻,确实是她当年设计的图样。
主仆相认,抱头痛哭。十年的分离,千里的距离,无数的变故,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滚烫的泪水。
哭够了,毛草灵擦干眼泪:“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只是在这里,没有‘小姐’,只有‘凤主’。”
柳烟用力点头:“奴婢明白!夫人都跟奴婢说了,小姐……不,凤主在这边做大事呢!奴婢能伺候凤主,是奴婢的福分!”
当晚,毛草灵在凤仪宫设了小宴,只有宇文昊、芸香、柳烟四人。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乞儿国的特色菜,也做了一道长安风味的海棠糕。
“这是母亲教我的。”她将海棠糕分给大家,“她说,女子总要会做几样点心,将来嫁了人,能抓住夫君的心。”
宇文昊尝了一口,点头称赞:“好吃。不过灵儿,你抓住我的心,靠的不是点心,而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你的真心和智慧。”
柳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在她印象中,小姐还是那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可现在却能和一国之君平起平坐,谈论国事家事,言谈举止间尽是凤主的威仪与气度。
“柳烟,说说长安的事吧。”毛草灵道,“兄长如今怎样?娶妻了吗?有孩子了吗?”
柳烟连忙回答:“大少爷如今是吏部侍郎,娶了兵部尚书家的二小姐,去年刚得了个儿子,取名‘念灵’。大少爷说,取这个名字,是要孩子永远记得还有个姑姑在远方。”
毛草灵眼眶又湿了:“念灵……好名字。”
“府里一切都好。圣上追封老爷后,归还了府邸,还赐了不少金银。”柳烟继续说,“就是大少爷时常对着西边发呆,说不知小姐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你回去后,告诉他,我很好。”毛草灵微笑,“比在长安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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