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无厘头,但实际上自己心里却清楚都是真实情况的诊断之后,巨大的耻辱以及慌乱齐齐涌上他的心头,所以才有了这样一番作态。
“红光!还不快给我住口!”但是这朴洪光的授业恩师显然要比自己的徒弟清醒一些,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还能维持住理智,当下朝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怒吼一声,制止了他继续发疯的行径。
而后便见其逐渐收敛的脸上的神情,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常博道:“小子,不得不说,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触动到了我观念,因为俊宏的过往情况,跟你所言确实相差无几,但若是仅凭这样就想让我承认自己的诊断是错的,还不足够。”
到底是活的岁数比较久,所以即便是再面对这样的情况之下,卞宏才仍旧能做到这样镇定自若的跟常博对话,并且看起来并未有恼羞成怒的意思,倒是有几分成大事的风采。
但是这些对常博没什么卵用,他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心态到底如何,在听到卞宏才的提繁华之后,神色有些无奈,而后朝着卞宏才的方向招了招手,而后道:“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我也不是不能跟你说,你过来吧。”
“你让我过去?”那卞宏才闻言先是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
“这不是废话吗?你要是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起码要近距离的过来观察患者吧?不然我怎么跟你说?闫老,诸位若是感兴趣的话,不妨也过来看一下。”常博闻言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最后一句话是跟闫为民说的。
“好的,我这就过去!”闫为民早就对常博的医术是心悦诚服,此时丝毫没有任何心理上的不适,乐呵呵的跟常博应了一声之后,便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朝着场上走去。
闫为民淡泊名利,但是为人医者,自然对稀奇古怪的病情也十分上心,在常博说出那患者所患并非银屑病之后,他也是分外好奇到底是什么病,也想听听常博会作何解释,这才是为人医者的态度,时刻保持敬畏之心。
再见到闫为民都过去了之后,在专家席位上坐着的其余四位中韩两方的医学名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之后,皆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朝着场上常博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这种情况对于他们的身份而言,确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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