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他那边还有心情慢悠悠的,是以心里也腾起一股火气。
“婉锦,你啊就是性子太冲动,刚才幸好你没来得及说,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对。”任汉德却正色道。
“我怎么了?”任婉锦没想到自己兄长竟然先说自己的不是,当下也有些蒙圈。
“婉锦,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刚才肯定想说常医生的不是,幸好没说出来......我的姑奶奶,你脾气以后能不能收一下?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人,你自然得好言好语的待人家,要是随意对人家发火,万一惹得常医生不高兴,直接撂挑子不敢了,咱们可上哪再找一个能救咱爸的医生啊?”任汉德苦口婆心道。
这任汉德果然是被任老爷子教养的极好,同样是身居高位,那唐策青就是一副目中无人之态,丝毫不知道尊重人这几个字怎么写,但是这任汉德却是对待常博一直都是彬彬有礼,态度十分恭敬。
可能也有一部分脾气好的原因,总之任汉德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对不是纯靠那位大人物的提拔,他自己为人处世也是十分的优秀,要是那唐策青能有任汉德一半的觉悟,也不至于现在还被那怪病折磨的死去活来,造孽啊。
“哥我知错了,我以后说话一定三思而后行,会收敛一下脾气的。”任婉锦闻言也是感觉到十分的后怕,若是自己刚才将内心的不满脱口而出,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啊。
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掐灭了自己父亲生的希望,怕是连哭都没地哭去了!
“巫老,涉及到家父的事我们兄妹俩难免有些激动,让您见笑了。”任汉德突然跟在一旁静静站着不说话的巫老赔了个不是。
方才只顾着为常医生的话激动,差点怠慢了这位专程从首都赶来为自己父亲诊治的巫老,真是太不应该了。
“任先生不必如此,任老爷子教子有方,若是见到任先生这么明事理也会很欣慰吧!老夫一把年纪,不在意这些虚礼,还请任先生放宽心好了。”巫老哈哈大笑道。
说罢便朝任汉德微一拱手道:“看来任老先生的病已经有眉目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多留,那位的身体近来也不是很好,老夫先行告辞,希望任老先生的病可以有所好转。”
说罢便直接消失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一直放在桌上的,巫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