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什么可信度。
但常博跟那些装神弄鬼、不懂装懂的神棍可不一样,他在得到了那位修真前辈的毕生绝学之后,才弄清楚了天象命数、卜卦占星之术并非如世人所理解的那般都是骗人的,只是此术易学难精,一般人掌握个皮毛就不错了,稍有不慎就会和命定之数相去甚远,这才导致了世人对这一行的误解和偏见。
但常博在得到那本混沌诀之后,这本修炼功法也将天象命数、卜卦占星之术囊括其中,他在修炼之时将这些玄学也顺道看了一遍,其中的许多门道都摸得七七八八,也算是略有小成。方才他观那席国邦的面色,再观天象,在心底算上那么一卦,便知道这人真如那些江湖骗子最经常拿来忽悠人的那句“印堂发黑,将有血光之灾”了,这才有此一说。
“郝董,您也知道我学的是中医,那岐黄之术和玄学命理五行八卦有分不开的联系,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不过您要是愿意信我没在装神弄鬼,还是帮忙劝一劝那位常市长,或者就当我在胡言乱语,怪力乱神吧。”常博说到一半见那郝义洪神色更是疑惑,心知多说无益,该不信的还是不会信,便直接如此说道。说罢便和郝义洪道了别,让那位汤经理继续带路去往给他准备的房间。
郝义洪心中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见常博态度严肃并不似作伪,便朝着常博离去的身影说道:“届时我会提醒的。”
话虽这么说,等到那慈善晚宴结束时怕是早就喝得不知身在何方了,哪里还会记得这么一码事,就算郝义洪不放在心上,也不能怪他不重视,现在人整天接受的都是科学教育,早就不是旧社会时对这种玄学深信不疑的年代了。
也亏得跟郝义洪说这些话的人是常博,要是换做别人,轻则会被认为是神经病,稍微较真一点的怕是会认为这人在诅咒常国邦,直接叫人把他抓起来也说不定。
“郝董,那叫常博的小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乎其技?”郝义洪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席国邦后,席国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席市长,这常博的医术确实高明,举个例子吧,咱市中心医院的孔劲松,那名头够大了吧,可就连他也是对常博的医术自愧不如,甚至说其远在他之上,这孔劲松可是西医,多少都会对中医有些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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