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倘若蓝耀棠来硬的话,他倒不惧,就算你人多,我也不惧,坏就坏在人家不仅不怪罪,还向他赔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孟三思又怎好发作?
蓝耀棠面上含笑,道:“孟老哥,你突然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孟三思道:“大孚灵鹫寺是佛门圣地,我路过此地,想来瞧瞧。蓝堂主,贵宫何以会到这清静之地来?”
蓝耀棠道:“本宫宫主喜好下棋,经此圣地,听说寺内主持一净大师精于棋道,一时兴起,便来请教。”
孟三思惊道:“贵宫宫主就在寺内?”
蓝耀棠道:“是的。”
孟三思道:“不知可分出了胜负?”
蓝耀棠笑道:“一净大师棋艺虽精,但本宫宫主棋高一着,已于前日获胜。本宫宫主此时正与远来的一位高僧对弈,还未分出胜负,因此,这大孚灵鹫寺暂时成了禁地。孟老哥若有雅兴的话,就由在下陪同,到其他寺院游览,好在五台山庙宇重重,即便是一两个月,也未必全部游完。”
孟三思哈哈一笑,道:“蓝堂主,你有所不知,其他寺院我都观赏过了,独缺这大孚灵鹫山没有来过。贵宫宫主是世外高人,只要我不大吼大叫,想来他不会介意我进寺游玩吧。”
蓝耀棠还没开口,他身边的一个劲装中年人突然冷笑道:“孟三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蓝堂主这般对你说话,已经够客气的了。你再不识趣,莫怪我等赶人。”
孟三思冷哼一声,道:“大孚灵鹫寺不是你天鹫宫的,你能来得,难道老夫就来不得?想赶老夫走?你还不配。”
蓝耀棠听得眉头一皱,道:“孟老哥,本宫宫主最不喜欢别人在他下棋的时候打扰,我之所以不肯让孟老哥进去,全是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