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科技对诡异无效……”
“热武器无法触及规则核心……”
“人类只能依靠自身觉醒的能力与诡异规则周旋……”
这些自从诡异复苏以来，被无数鲜血和牺牲验证，几乎成为铁律的认知。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就像车窗外那些被履带碾过的诡异残骸一样，碎得彻彻底底！
“这不对吧……？”
老局长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无声的质问。
不是，为啥啊！？
为啥人类的子弹打不死诡异，那些士兵的枪托、工兵铲却能拍得女鬼规则紊乱？
为什么人类强者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对抗的规则污染，在那面红色的旗帜光芒下就轻易抵消？
为什么足以让SSS级强者陨落的规则爆发，在那拾荒老头面前无声消散，却又在紧随其后的核爆中灰飞烟灭？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老旧装备，组合起来却能爆发出如此不讲道理、摧枯拉朽的力量？
“到底为啥啊！？”
一股郁结之气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毕生所学，与诡异抗争的经验，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苦练了一辈子剑法的人，突然看到有人开着坦克碾过了对手，还问他这剑铸得漂不漂亮。
这特么对吗！？！
巨大的认知冲击甚至让老局长开始怀疑自己的感知。
“是不是……我其实早就死了？”
“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临死前的幻觉？”
“或者……我还在某个更可怕的诡异规则影响之下，看到的都是虚假的景象？”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难以遏制。
他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车厢内沉闷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要将他溺毙。
“那个……小伙子……”老局长艰难地抬起头，对着前面驾驶舱的士兵请求道。
“能……能不能打开上舱盖……我……我有点闷……想透透气……”
驾驶舱的士兵通过内部通讯请示了一下，得到批准后，装甲车顶部的舱盖“嗤”地一声，缓缓向后滑开。
外面带着辐射尘和焦糊味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了老局长花白的头发。
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那空气更加灼热和窒息。
双手支撑着舱壁，艰难地探出半个身子。
然后，……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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