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楼下围满了人，警车、救护车呜啦呜啦急促的哀鸣在夜里恐吓人心。
周围人声沸沸扬扬。
从你一言我一语中仇梵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人跳楼了，是703那栋住户的女人。”
“原来是她啊！我听说她······这里有问题。”
“她家的人啊都死绝了，所以才疯的。”
“不对，她还有一个女儿，说来也让人心寒，她妈都跳楼了，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回来看一眼。”
“肯定是造的孽太多，遭报应了！”
“······”
仇梵站在人声里受尽鞭笞，眼泪无声滑落，声音卡在喉咙里，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
她嘶哑着声音喊啊，唤啊，声音在警报声中淹没。
陈支队拨开人群向她走来，说了一声：“节哀！”
仇梵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重让她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仇母的尸体就在她面前被人抬上了车。
周围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死刑犯。
周围的窃窃私语就像在对她处以极刑。
那一天，夜黑极了！
仇梵双眼无神。麻木地抹去眼泪，跟上了带仇母离开的车。
那一晚，仇梵成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