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目光平静的问道：“确定他的忠诚吗？”
“确定。”张进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个人和我的关系不太好描述，但我可以保证，他是绝对忠诚的。”
“张进谦，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赵申反问道。
这封信上记载的东西，张进谦应该看过了。
所以他才和对方明说。
“江北道七州，加起来有大凉二十万兵马，又都是值得信任的人镇守，哪怕北院大王亲自带军，也不过才占据了两州之地，我们的伤亡也不大。”
赵申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草原十三部，他们在引以为傲的草原上骑战都不能对我们形成碾压，现在你告诉我，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六洲之地？”
“张进谦，你觉得现实吗？”
“不现实。”张进谦很诚实地说道。
这就是事实。
这里是江北道，距离草原的距离很远，要说草原十三部有这个能力。
估计没人会信。
可他也相信自己安插的那个奸细。
“殿下，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我安排的那个人绝对可靠，因为他从来没有暴露过，所以也不可能被发现。”张进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
既然对方不知道自己队伍里有奸细，那何必大费周章的说出一个假的计划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赵申叹了一口气，神色幽幽。
如果真像信上所说，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大凉内部有人支持草原十三部，这个计划也是大凉人制定的。
所以，木儿季才能有这样的口气，说能拿下六洲之地。
原因赵申猜出来了，但不好往京城汇报。
他要是得宠的太子，现在就可以用这件事在江北道大肆调查，把隐患全部解决。
京城那边也不用担心。
但建武帝是不喜欢他的。
他如果真这么汇报自己的想法，那建武帝恐怕都会觉得他是不是在故意陷害了。
可如果不说，那出了问题是要他自己来负责的。
背后算计的人，目标恐怕就是他的太子之位。
如果赵申在这里毫无建树，甚至江北道全面失守，那他的责任就太大了。
他是来解决问题的，却发生了这么大的失误。
建武帝震怒之下，太子之位绝对不保了。
赵申不在乎会不会被剥夺身份。
可他不想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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