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紫云殿内的气氛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练霓裳死死盯着李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愤怒到了极点，还是彻底心如死灰。
竟是变的毫无半点表情，看不出半点情绪。
而李念也如同卸去了心中的巨石，反而异常的冷静。
两人的眼神直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因为他们都明白，谁先开口，就等于提前做出了让步。
就这一点，至少李念是不会退让的。
已经做过的事，他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
被认为是渣也好，混蛋也罢。
从和女帝双修归来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是曾今的他。
女人，五个又如何，十个又如何？
只要做到他自己不离不弃，全心付出。
便问心无愧！
更何况，身为女帝的传人，魔道圣体加身，未来的魔帝，做什么事还需要经过别人同意吗？
终于，在经过长达数分钟的对视之后。
练霓裳的眼眶湿润了。
她幽怨般叹了口气，随即自嘲道：“其实……我早该想到了。”
“毕竟以我的年龄，又有什么资格独占你。”
“也罢……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你有其她的女人又如何？”
当她说出这番话，李念便知道自己赢了。
虽然代价是让练霓裳一时心痛。
但却是值得的。
因为她能接受，便代表从今往后，他会不留余力的为她付出一切。
感情上的坦白，也更有益于让两人在未来不至于因为这方面的问题产生嫌隙。
李念微微一笑，将练霓裳拉入自己的怀中。
“夫人，其实我从来没介意过你的年龄。若是介意，当初也就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是我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所以无论我身边还有谁，我对你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练霓裳内心感动，靠在他胸膛小鸟依然般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可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我就是担心……如今你潜力透支，未来再难精进……我们之间真的能一直……”
说到一半，李念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明白练霓裳的意思。
无非就是指自己透支了潜力，此生修为受限，元寿远远不到和她相同的层次。
所以他笑着道：“夫人放心吧，我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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