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获得。
这些操作，表面上看起来是赵德明利用职权为明达地产谋取利益。但是江远舟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土地变更的审批文件上，除了赵德明的签名，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签字——林城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局长，刘建国。
按照正常程序，土地用途变更需要经过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审批，赵德明作为副局长，只能提出建议，最终决定权在局长刘建国手中。但是在这些案件中，刘建国却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赵德明一个人身上。
这不合逻辑。
江远舟决定深入调查。他调取了刘建国近五年的所有审批记录，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在赵德明受贿的这段时间里，刘建国审批的所有土地变更申请，几乎都涉及明达地产。而且，刘建国的审批速度异常迅速，有些申请甚至当天提交，当天就批准了。
更让江远舟震惊的是，他发现刘建国和明达地产的董事长陈明达，竟然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密切，经常一起出入各种社交场合。
江远舟意识到，这起看似简单的受贿案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腐败网络。
第二章深入调查
江远舟决定从刘建国入手。他首先调取了刘建国的个人财产申报记录。按照相关规定，领导干部需要定期申报个人财产。刘建国的申报记录显示，他的家庭财产主要包括一套住房、一辆汽车和少量存款，总价值不超过两百万元。
但是江远舟注意到，刘建国的妻子王丽华，名下却有一家注册资本为五千万元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成立于2017年，主要业务是房地产投资。而在公司成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2018年，明达地产就向这家公司注入了三千万元的资金。
江远舟继续追查，发现王丽华的投资公司，在过去的几年里，多次参与明达地产的项目开发，从中获得了巨额利润。而这些利润，最终都流入了刘建国的家庭账户。
这是一个典型的利益输送链条：明达地产通过刘建国获得土地审批的便利，然后以投资为名，向刘建国妻子的公司注入资金，从而实现利益输送。
江远舟将这些证据整理成材料，准备向检察院领导汇报。但是就在他准备汇报的前一天，一个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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