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时间，灵石就被蛇蛋吸收干净，变成粉末。
看到他能吸收灵石那就好办了。
沐颜一挥手，整个山洞密密麻麻摆满了灵石。
一天一夜，蛇蛋才将整个山洞的灵石吸收完。
但他没有任何要破壳的迹象。
沐颜将没有灵气的碎石清理一空，又用灵石将山洞填满。
蛇蛋蹦跶到沐颜面前蹭了蹭她的脚踝。
沐颜能感觉他的欢喜。
如此往复，过了半月，蛇蛋已经吸收了十七批灵石。
整个蛇蛋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这会他跳到沐颜身旁，靠着沐颜不动。
虽然他没有破壳的迹象，经过这么多天的投喂，沐颜已经从他泄露的气息中知道他是上古凶兽——九命相柳。
这还是第一次大家都是蛇，沐颜想到了一般雄蛇和龙都有两个，她还没试过呢。
沐颜拿起蛇蛋，勾唇浅笑：“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蛋蛋怎么样？”
蛇蛋跳到一旁似乎不满。
“铁蛋，二蛋，蛋仔……你选个呢？”
蛇蛋干脆在地上滚了两圈，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就叫你相柳如何，小相公？柳柳？”
哪怕只是一颗蛋，似乎也能看出他的愉悦，只见他快速蹦哒到沐颜怀里。
确定这颗蛋就是相柳后，沐颜回忆了下他的一生。
无父无母，刚破壳被化形就被卖到死斗场当做奴隶供别人打骂取乐。
洪江救了他，从此为了报恩就一生为辰荣军卖命。
军队里的神族看不起他是妖，每次战场上他都是最前面的靶子，竭尽全力，鞠躬尽瘁做军事，还会被小兵嘲笑。
说他是：低贱的九头怪物。
一路苦难长大，却人憎鬼厌。
原来的相柳九条命，一半给了情一半给了义。
沐颜抚摸手中的蛇蛋。
“遇到我，这辈子你的九个头都是我的，少了一个都不行。”
蛇蛋里的相柳在蛋壳里面也待了几百年，虽然他心智还是个孩子，但也听懂沐颜说的。
他喜欢这个人身上的气味，这人的声音也好好听啊。
他把自己往沐颜怀里送。
沐颜抱住他：“看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破壳，继续修炼，等你破壳了我带你一起游历外面的世界。”
沐颜说着又从空间拿出灵石。
这种灵石山脉沐颜的空间里就是百来条，想要多少有多少。
如此斗转星移，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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