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深邃而复杂。
现在的他。
修为或许不够。
手段或许有限。
可五千年的岁月....
那是足以让沧海化作桑田，让溪流汇成江海。
而这位天门宗太上长老或许对现在的他很强，但那也只是站在五千年后的时光里。
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长河中。
难道过去的自己，真的会毫无准备，任由五千年后的他面对女儿危机却束手无策？
步凡了解自己了。
他绝不可能不会无动于衷。
所以...
步凡心神渐渐安定，缓缓靠回摇椅，目光平静落回至亲日志上，怀中的小福宝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
院子里的风，似乎也静了下来。
“师妹，你还有话什么要说的？”
洞府中。
陈师兄的声音平静如初，缓缓伸出手。
小满想开口，却感觉喉咙被无形之力扼住，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脸色一白。
对方让她说话，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看着那只手缓缓探来，指尖幽光流转，离她的眉心越来越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片凝固的时空中，小满只能听见自己逐渐放大的心跳声。
一下。
又一下。
沉重而缓慢。
或许。
一切真的就要在此刻……
终结。
“师父说得果然没错。”
忽然，一声轻笑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师妹你啊，真是傻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