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让他的肉身强度、神魂韧性，都得到了淬炼和提升。
高台之上，那个自称“被遗忘的”老人，身形已经变得透明，随时都会消散，已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你……”
林砚刚吐出一个字，老人便再次咧开了那没有嘴唇的嘴。
“被遗忘的，就不该继续存在了。”
他的声音不再嘶哑，带着一种解脱。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连同那身华贵的黑色长袍，以及那把巨大的王座，都开始寸寸瓦解。
不是化作飞灰，而是化作了微小的光点，向上飘散，然后湮灭于虚无。
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被彻底抹去。
轰隆隆——！
就在老人彻底消散的同一时间，整座森罗殿，乃至整座酆都城，都开始震荡起来！
穹顶之上，巨大的裂缝蔓延开来，无数碎石尘埃簌簌落下。
支撑着宫殿的石柱，一根接着一根地崩裂、倒塌。
林砚脸色一变，立刻反应过来。
那个老人，就是维持着这座死城存在的“核心”！
他消散了，这座城，也要跟着彻底崩塌了！
他更感觉到，连接着外界的空间入口，正在快速变得不稳定，甚至开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