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医生护士,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只是那只被猫抓过的手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
丁孝蟹攥着那只颤抖的手,不断在心里自责着。
他想起方婷在车上时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起她对他始终疏离的态度。
可他却精虫上脑,只想着满足自己的欲望,硬是要去抱她、亲她。”
方婷变成这样,又是因为他!
心脏处的闷痛一阵接着一阵,让丁孝蟹的脸色比方婷的还要难看。
一个护士见他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脸色铁青得吓人,连忙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丁生,您没事吧?我扶您先出去等?”
“这里交给我们,有消息会及时告诉您的。”
可丁孝蟹就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病床上的方婷。
直到护士开始给方婷抽血,他听到了方婷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丁孝蟹才痛苦地闭了闭眼,咬着牙,自己走出了方婷的病房。
走出病房,病房门“咔嗒”一声轻合,隔绝了里面忙碌的声响,却隔不断他心口翻涌的恐慌。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眼底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一手按着胸口,慢慢坐到了病房外间的一张沙发上。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那张铅灰色的脸看起来更加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