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强哥猛地坐直身子,一双浓眉紧紧拧成了疙瘩,“这他娘的是唱的哪一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抢到大货急着脱身?不对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蒙古国地界,华国和老毛子鞭长莫及,蒙古国自己都管不过来,他们怕个鸟?”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这伙人行事太反常了,从仓皇收手到冒险跳车,处处透着诡异。
精瘦汉子喘着粗气道:“千真万确,那车门现在还大敞着呢,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一旁的刘东闻言也止住了骂声,搂着怀里还在轻轻抽噎的小姑娘狐疑地抬起头。小姑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车厢顶灯昏黄如豆,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单调而绵长,像一支永无止境的催眠曲。
折腾了这大半夜,倦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张晓睿靠在刘东怀里,起初还只是小声的哽咽着,后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