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马卡斯敲响了第一声关于生死剧变的,隐晦而沉重的警钟。
而他这个微不足道的的小小祭司,成了这恐怖讯息最初的、也是唯一的人间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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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斯的废墟如同一具被啃光的巨兽骸骨,锻莫石柱断口参差,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凝固的金属洪流和无法辨认的有机物残渣。刺鼻的硝烟和深渊的腐臭混合在一起,被寒风卷起,刮过死寂的平原。
在这片绝对死亡的中央,两个存在对峙着。
阿凯并未以宏伟的神只形态降临。而是重新恢复到了黑袍旅者的模样。祂的脚下,焦土无声地化为更细微的灰烬,风雪在其周围呈现出不自然的迟滞。祂的目光落在图尔卡身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穿本质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审视。
“汝,撕裂了线。”阿凯的声音直接在图尔卡的意识中响起,如同无数墓碑同时刻下铭文的刮擦声,冰冷而绝对。“生死之域与湮灭的帷幕,本有定数。汝以异力,强夺本应归于死亡的魂灵,扭曲线性之流,令死者复行于生者之地。此非恩赐,是渎律。”
祂的“手指”指向了脚下这片浸透死亡的大地,指向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灵魂哀嚎的余韵,指向远方仍在蠕动的腐化伤疤。“此等灾祸,非仅娜米拉之贪噬。汝强行扰动生死之秤,令轮回失衡,深渊之眼自然垂涎。那腐星之锤砸落时,每一缕亡魂的尖啸,皆有汝之僭越的回响。此间生灵涂炭,大地泣血,汝握有因。”
寒风卷起灰白的尘埃与雪花,在图尔卡熔铸般的躯体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他蕴含着星光与雷霆的威严双眼直视阿凯化身,没有退缩,只有岩浆般缓慢流淌的意志。
“权柄,”图尔卡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奇异魔力,令人无法不去倾听。“诸神执掌世界之权柄——时间、死亡、生命、毁灭。此乃特权,是尔等存续之基。”他踏前一步,脚下的焦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小的电蛇在落脚处窜起。“时间重塑之权,乃我所握之力,流淌于我血脉,铭刻于我魂灵。在此力所及之处,行使此权,何错之有?若汝可裁定生死之限,若娜米拉可收割腐化之魂,为何我,在时间之河中挽回本可存续之火种,便是‘渎律’?”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虚托着某种无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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