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毯。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石砖缝隙、墙壁基座、甚至武器铠甲的表面蔓延、增厚,表面鼓起无数半透明的脓包,破裂后流出黄绿色的浓浆,散发出比尸臭更令人眩晕的甜腥气味。
顽强生长的荆棘灌木随着这位恐怖神只的降临,枝条如同痛苦痉挛的手指般疯狂抽长、扭曲;尖刺软化、膨胀,变成一根根流淌着粘液的苍白触手;叶片卷曲、发黑,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瘤状凸起,渗出恶臭的汁液;花瓣变成了蠕动的、肉质的瓣膜,花蕊处爆开,喷溅出带着黑色虫卵的孢子粉。
来不及逃离的战马或流浪犬,是第一批惨烈的牺牲品。它们的肌肉如同融化的蜡般从骨骼上剥离、垂坠,暴露的骨骼迅速染上墨绿色,并增生出尖锐的骨刺。内脏从破开的腹腔中涌出,却在落地前就膨胀、变形,化作一团团由腐肉、蠕虫和不断搏动的怪异器官组成的聚合体,发出嘶嘶的哀鸣,无目的地蠕动爬行。
天空偶尔掠过的飞鸟,如同被无形的网捕获,身体在半空中急速膨胀、爆裂,化作一团短暂的血雾和四散飞溅的、带着羽毛的蛆虫。
一个试图保护孩子的父亲,手臂上鼓起巨大的、血管虬结的肉瘤,瘤体表面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半透明的虫卵,卵中细小的黑影在蠕动。他惊恐的眼神迅速被浑浊的脓液覆盖,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一个老妇人瘫坐在墙角,她的双腿正在与身下的菌毯融合,皮肤变得如同潮湿的树皮,脚趾已经化作不断分叉的、菌丝状的根须,深深扎进覆盖石板路的粘稠菌毯中,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沉醉的平静微笑。
一个年轻的士兵,他的头盔缝隙中,不是眼睛,而是一簇疯狂扭动、试图钻出的惨白色蠕虫。他手中的剑早已掉落,双手正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自己的胸甲,指甲剥落,指尖渗出黑血和粘液。
有人试图关闭门窗,却绝望的发现,木质门框正在软化、长出蘑菇,石墙渗出粘液,金属门栓爬满锈蚀的藤壶状生物。
墓穴中的尸骸异化成活尸,它们推开一具具棺椁,散发着令人发呕的恶臭与粘液与活人共舞!
地狱一般的场景在城市各处爆发。人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无处可逃。哭泣、尖叫、疯狂的呓语,最终都汇入那宏大的、走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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