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同伴打了个眼色,但夸兰尼尔只是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奈里恩只得按捺下内心的不安,板着个脸当木头人。
而图尔卡亦并未多言,只是会和同样一头雾水的独眼刺客,三人径直踏入要塞。
黄铜铆钉大门在身后闭合,将呼啸风雪隔绝。
穹顶高悬于难以估量的黑暗深处,巨大得如同山脉倒悬般的拱肋轮廓由某种饱经沧桑、颜色沉黯如凝固血液的巨石构成,在绝对黑暗的背景里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庞大骨架。支撑着这非人穹顶的巨柱,每一根都需要百人合抱,柱身并非光洁,而是布满了深邃的、仿佛由巨爪或某种难以名状的伟力留下的刻痕与沟壑,蔓延向上,隐没在目力难及的高处阴影里。
岩壁悬挂的瑞驰图腾(狼与荆棘)覆盖了原有的安多家族羊头徽记。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冬堡法师研究锻莫遗迹的器械碰撞声,为凝重的寂静添上冰冷注脚。
由于某种原因,这里的空气是凝滞的,沉重得如同水银,带着浓烈的、混合着远古尘土、冰冷岩石以及某种……更难以言喻的、类似于干燥血液和古老金属锈蚀后的奇异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凝固的时光碎片,冰冷刺入肺腑。
绝对的静默统治着这里,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没有活物应有的任何窸窣,只有图尔卡几人清晰可闻的心跳和靴底与石面那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放大的摩擦声。这寂静本身便是一种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灵魂之上。
高等精灵法师夸兰尼尔周身散发某种微光,在黑暗中泛着清冷光泽;黑暗精灵奈里恩裹紧斗篷,姿态警惕。
刺客纳吉斯手指无意识摩挲匕首握柄,独眼在阴影中警惕转动,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的毒蛇。
他们都只是被告知,今天到要塞宫廷前集合——老农夫出于某种原因,并未前来。至于另一位刺客小姐,她的下落如今是个谜。纳吉斯只知道,被他俘虏的丹莫刺客似乎在与图尔卡的一番‘秘密’交谈后,悄然消失不见了。至于去做什么,他不敢问,也不太关心。
加上红卫人今日的辞别,那一夜并肩作战的同伴如今只剩纳吉斯与……心思纷乱中,纳吉斯一边走在锻莫打造的宏伟要塞之中,一边不安的思索着,今晚自己是不是又要倒大霉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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