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沈越山,第三是沈越石,最后才是祝佳音。
无他,她几乎一直在忙。
而昭昭和年年从小就比其他孩子好带,就算没有大人陪着,也能自己跟自己玩。
再长大些,孩子们开始忙学习了,那就更不用操心了,连孟北萝也只有每天早晚才能见到他们。
祝佳音摸了摸鼻子,很有些不好意思,“这也不能怪我,都是我和孩子们双向奔赴的选择。”
她和孩子们,永远能保持同频,相互理解对方的选择,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呢?
不谙世事的宁宁单纯发问:“那姨姨你怎么哭啦?”
“哇,小宁宁,连你都来笑话我了。”
祝佳音转身,不顾自己脸上的泪,伸手捏捏宁宁的脸颊,发现她眼眶红红的,瞬时板起脸。
“谁惹我们宁宁宝贝哭了?告诉姨姨,姨姨帮你出气。”
“你儿子闺女。”
“打扰了。”
有了这出闹剧,气氛总算不那么沉重了,难得祝佳音和沈越石回来,几人开了车回去,说是要好好搓一顿。
事实上,对于祝佳音和沈越石来说,儿女的这次离开,其实也没多伤心。
对儿女他们本就采取放养的形式,更别提现在儿女不是有什么危险的举动,只是选择成为一名光荣的科研工作者,为国家发光发热。
这是值得每个国人骄傲自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