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泛黄的老式笔记本。
翻到第一页，楚晨目光稍作停留后，又翻开一页。
张北堂曾经说过，笔记本上的号码，越往后面翻，影响力越大。
他在科级的使用，被朱建林警告。第二页的号码，必须到达正处级才能使用，否则影响面极大。
甚至可能会提前暴露身份。
本来他为了委托期间，决定雪藏电话号码。
可赵龙两家实在咄咄逼人，他不得不祭出自己最重要的底牌。
翻开第二页。
上面的号码依旧很奇怪，很长很长，足足有十八位之多。
楚晨对比每一位数字，确认无误之后，按下拨打界面。
嘟……
电话传来长音，通了！
嘟……
第二声，那边依旧没有接听。
嘟……
直到第三声之后，电话那边才传来一声老迈而低沉的嗓音。
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喂……是……是你吗？”
声音略显颤抖，可能是不可思议，这个号码会有人打过来。
“您好，我是张北堂的徒弟，楚晨。”
哎……
老妪叹息一声，苦笑道：“我应该知道他早已作古，断不可能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原来是小神医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