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楚馨感到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现在的陈小宝高了一些，壮了一些，还黑了一些。
他的皮肤没有那么白了。
在陈小宝的眼里，楚馨没有太大的改变，身材、发型、职业装。
如果说有什么改变就是脸上有股淡淡的忧伤。
当楚馨感觉陈小宝越来越熟悉时，她的眼眶湿润了。
陈小宝呵呵一笑，来到她的身前，“好久不见！”
还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还有爷叔和封远山在呢，别哭啦。
两人走出和平饭店，在繁华的街道上走着。
楚馨几次想挽着陈小宝的手臂，几次双手又收回去。
陈小宝呵呵一笑，搂住她的腰肢，楚馨身体一阵触电。
“你待在上海几天？”
“三天。”
楚馨沉默了下，然后“嗯”了一声。
“事情比较多。你找男朋友了吗？”
“我？我不找……你不能这么问我。”
“你不想找吗？”
“你要把我抛弃吗？”
“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很多女朋友，而且她们大部分都住在一起。”
“不要告诉我这些，你有空来上海看看我就好。”
“好，我不说，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饭吧？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我们去苔圣园吧？”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我没带行李过来，先去买几件衣服，就前面那一家吧。”
陈小宝本来想胡乱买几件穿着合身的衣服就行了。
楚馨不同意，走了两三家店，最后拉着他走进了一家名牌店，把很多衣服给他试了又试。
帮他精心挑选了两套衣服，付款的时候也不让陈小宝结账。
两万多块钱的衣服，店员们误以为陈小宝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还是个黑脸的小白脸。
两人回到和平饭店门口，陈小宝把衣服放到车尾厢。
楚馨不让她开车，她开着她的宝马车搭着他去到了黄河路上的苔圣园。
两人在苔圣园的门前下车，便有一身红色制服，头戴礼帽的服务生上前打开车门。
陈小宝看着门口停着许多车辆，再看到出入饭店的客户络绎不绝，暗道，这个老板会经营。
两人走进饭店，迎面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是他初到上海时，在春风里弄堂和他有过一段缘的玲玲。
陈小宝这才想起来，阿萍在黄河路开的饭店不就是这家吗？
玲玲在这里负责管理。
一身旗袍，戴着时髦首饰的玲玲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半分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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