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嗯，本来想以上海负责人的身份和你谈合作，但我听到了你离开组织的决绝。”
“你对我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在香江要调查你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不小心就被魔女萍给抓住了。”
“这话你谦虚了，你应该知道我的不少事情，你想怎么合作？”
“你有点兴趣了？”
“有点了。”
“是对我好奇，还是你想知道风云会更多的秘密？”
“对你好奇多一点，风云会是有些秘密，但对我来说，这些秘密都不值钱。”
“合作当面谈，你来上海。”
“你不能来香江吗？”
“仙蒂把上海的业务搞得一团糟，我抽不开身。”
“仙蒂是不是死了？”
“我不负责这一块，所以不知道，我们股东有分工的。”
“你要知道也是件简单的事情，问负责的人就知道了。”
“是简单的事情，但事情与我无关，我就不想插手。”
“你想我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就是元旦，后天吧，可以吗？”
“我明天过去不行吗？”
“对我来说都行，就怕你那边不行，你不留下来跟你的家人，还有女友们过个元旦？”
“那就后天吧，在你的餐厅吗？”
“餐厅已经转让了，到朵云轩艺术品拍卖公司吧，长宁区延安西路，那里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