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关芝琳有些尴尬，“这个不能告诉你。”
陈小宝微笑道：“有个性。你专程来谢我，你已经做了，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陈小宝这么一问，她反而不懂怎么回答了。
陈小宝微笑道：“别紧张，《黄飞鸿》系列你和李联杰搭档，他拍几部你就跟着拍几部吧。”
关芝琳闻言欣喜，“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你的永宝还招人吗？我适合吗？”
陈小宝注视她的眼神，发现她还是有点认真的。
“招是招，但永宝很严格。你可能会一直忙着谈恋爱，不适合。”
“我谈恋爱不影响我拍戏，导演要求我做的我没有拒绝过，都很用心。”
“你拍了那么多电影，没有获得过任何的奖项，连个提名都没有，我看不到你的用心。”
关芝琳本来还能保持微笑，如今笑不出来了。
人人都说陈小宝这人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她起初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他太直接了，不给人留一点面子。
“你既然问到工作上的事，工作上的事情是要一五一十摊开来说的。
“不是恋爱，可以暧昧，可以若即若离，可以模模糊糊，可以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