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20%票房分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不可能会答应的。
陈小宝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谈判不会有什么结果。
王胖子不再和邱淑珍甜言蜜语，仔细听两人的交谈。
他不得不佩服陈小宝的勇气，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颈上，他也不敢和龙五谈条件。
王祖娴和邱淑珍对陈小宝有些圣母心，担心龙五会对这个似乎比她们年纪小的年轻人发飙。
龙仿以及其他人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龙五还是不放弃道：“我再问你一次，票房分成能不能降？”
陈小宝道：“不能。”
龙五道：“你不觉得你还年轻吗？”
他的潜台词是，你还年轻，还没受过风浪。
社会上的风浪很多，没经历过风浪的年轻人会吃亏的。
陈小宝道：“我不觉得我年轻。”
王胖子看到龙五在“欺负”个年轻人，有些看不过去，在旁做和事佬。
“唉，吃饭喝酒少谈生意，钱是赚不完的。今晚不谈生意了怎么样？两位？”
龙五紧绷的脸庞缓和了下来，想挤出微笑，挤不出。
做过演员的他确实演技不合格，只能语气和缓道：“今晚不谈了，大家吃菜！”
陈小宝本来想中途离开，但显然这样做会让对方大丢面子。
这很不理智。
现在他倒希望龙五赶他走，不过龙五没那样干。
好在王胖子会做人，跟陈小宝交流探讨剧本。
大家也就有理由没有“撕破脸”。
晚宴散后，龙五说让人开车送他。
陈小宝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你怎么看？”龙五问王胖子。
“有才华的人都很难驯服的。”王胖子道。
“我看他不知所谓！你每月一部戏跟他打擂台。”龙五道。
“赌神系列还是……”王胖子暗道，如果是赌神系列，那也是对方的剧本。
“无所谓，我只要赢！”龙五道。
王胖子暗道，那还是赌神系列稳妥点。
陈小宝也不是存心落龙五的面子。
一是他要加快自己影视行业前进的步伐；
二是中环的商铺确实贵；
三是谈判这事情就是个博弈，不能掺杂私人感情。
经历过社会人情冷暖的他明白。
唯有亲人是无私奉献的，外面的朋友始终是“外面”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堪不破这点就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他是这么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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