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刺痛，连忙再次低下头。
「周老。」
穆蓉看向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尤其是看到了他身体里的状况后，心中微动。
伸出右手，隔空一点。
就只见一道柔和的淡金色光芒从她指尖飞出，如丝如缕，轻盈地穿过数十丈空间，落在周衍身上。
然后————轻轻一挑。
「蹭！！」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血肉重生，皮肤复原，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在那道金光的滋养下，周衍体内那些因年迈而衰败的细胞，都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生机。
那因多次重伤而堵塞萎缩的经脉根基损伤也被修复，甚至连他灵魂深处，那道六十年前逃离众神界时留下的灵魂裂痕，此刻都在缓缓弥合。
周衍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感觉到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流淌，那力量所过之处，腐朽化神奇，残缺得补全。
「这————这是————」周衍的声音在颤抖。
「武神的一点小手段罢了。」穆蓉平静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温和，「相比起您为武道奉献了一生，这点小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四周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隔空疗伤，很多武道宗师都能做到；
修复根基损伤，少数专精医术的武圣或许也能尝试。
但像穆蓉这样轻描淡写，几乎在一念之间，就将一位武圣累积数百年的暗伤、衰老、灵魂裂痕一并修复大半，这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理解范畴。
「这就是————武神吗？」
人群中，有武者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穆蓉不再看周衍，她的目光投向更远方。
越过长安城高耸的城墙，越过城外连绵的群山，越过江河湖海，越过边境线，投向这个正在悄然改变的世界。
事实上，穆蓉能在此刻做到这般恍如神迹的手段，并不完全源于她新普武神的境界。
更关键的，是在她突破的那一刻，以武神法眼俯瞰寰宇时，观测到的那十道枷锁。
那是十道横亘在所有生灵意识深处的无形锁链。
它们悄无声息地落下，锁住了天下所有人的心灵、意志、精神，甚至是冥冥不可测的自我认知。
每道枷锁都沉重无比，却又坚韧异常，仿佛自天地初开时就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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