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米距离的阴影处，是汪家首领——‘汪先生’的位置。
他坐在那里，只在光暗交界处露出一双交叠置于桌面上的手。
“情况，都清楚了？”
汪先生音色不高，听上去十分平和。
接着，那双苍白的手轻轻在‘损失人员名单’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两声轻响。
长桌右侧，有人低声开口，语气谨慎。
“先生，失联人员知晓部分安全屋及联络路径，虽然受过反审讯训练，但九门不乏非常手段，是否可能……”
“风险可控。”汪先生打断了他，毫无波澜。
“他们能说的，都是我们允许他们‘记得’的东西。”
他略作停顿，指节第三次敲在那份名单上。
“将这些人的潜伏效用归零。九门是个好去处，为‘终极’铺路，是早就签署在协议里的，也是他们的荣幸。”
“现在……”苍白的手指移开，一份薄薄的纸质文件被从阴影中推出半截，刚好停在光照边缘。
“最高优先级变量，是陈玟锦！”
那是一份关于陈玟锦关于‘终极能量异变’言论的简报。
“我们的机会，在长白山。”